我叫 Cheryl,今年 42 岁,是一名烘焙课程老师。
每个星期,我都会遇到不同的学生。
有人第一次拿裱花袋,奶油挤得歪歪斜斜。
有人忘记预热烤箱。
有人把糖和盐拿错。
也有人明明按照食谱做,蛋糕从烤箱拿出来的时候,中间还是塌了下去。
每当这种时候,我最常说的一句话就是:
「没关系,第一次做不好很正常。」
有时候学生会很沮丧。
尤其是看到隔壁同学做得比自己漂亮时,更容易觉得:
是不是我没有天分?
是不是我哪里做错了?
我通常会告诉他们:
烘焙本来就是不断尝试。
温度差一点,结果会不同。
搅拌时间不同,口感也会改变。
今天失败,不代表下一次还是一样。
我说这些话的时候一直都很自然。
直到有一天,我突然发现——
这些我说给学生听了无数次的话,
我自己一句都没有真正相信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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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个塌掉的蛋糕,让我突然安静下来
那天下午的课程,我们在做戚风蛋糕。
其中一个学生第一次参加我的课。
她很认真。
每一个步骤都会确认。
材料也全部按照比例准备。
可是蛋糕出炉以后,还是塌了。
她站在烤箱前,表情非常失望。
然后小声问我:
「是不是我真的不适合烘焙?」
我马上回答:
「哪里会?第一次做不好很正常,我们看一下哪里可以调整,下次再来。」
她听完以后笑了一下。
我也继续帮她分析原因。
可是就在我转身的时候,我突然想到:
如果今天把蛋糕做坏的人是我呢?
我的反应还会一样吗?
答案几乎马上出现。
不会。
学生失败,我会鼓励;自己失败,我只会责怪
如果学生把奶油打过头,我会说:
「没关系,下次注意状态。」
如果学生忘了一个步骤,我会告诉他:
「记住就好了。」
如果蛋糕不好看,我甚至会开玩笑:
「能吃就已经成功一半了。」
可是如果同样的事情发生在我身上,
我的声音完全不一样。
为什么这么简单都会错?
你不是已经做这么多年了吗?
怎么会没有注意?
别人会不会觉得你不专业?
我从来不会对自己说:
「没关系。」
更不会说:
「下次再来。」
我对学生的标准是学习。
对自己的标准,却是不能失败。
我以为这叫专业,后来才发现里面还有害怕
做烘焙老师以后,我一直觉得:
学生来上我的课,我当然必须做得好。
示范不能出错。
比例必须准确。
成品最好漂亮。
时间也要控制好。
这些要求没有错。
专业本来就需要标准。
但后来我发现,我追求的不只是专业。
我还在害怕。
害怕别人看到我失误。
害怕学生觉得:
「老师怎么也会做错?」
害怕自己不够厉害。
甚至害怕一次很小的失败,会让别人重新评价我。
所以每次课程前,我都会准备很多次。
每一个步骤都确认。
有时候明明已经很熟悉,我还是会反复检查。
别人看到的是认真。
只有我自己知道,
有一部分其实是:
我不允许自己出错。
完美久了,人会开始害怕尝试
这种习惯后来慢慢影响到工作以外。
朋友叫我试新的东西,我会先想:
我会不会做不好?
有人建议我拍影片分享烘焙,我会觉得:
如果讲错怎么办?
我曾经想设计一个完全不同的课程,
最后却因为觉得还不够完整,一直没有推出。
很奇怪。
我每天都鼓励学生尝试。
但轮到自己,
我反而越来越保守。
因为当你要求自己每一次都必须做好,
最安全的方法,就是只做自己已经会的事情。
那一刻我才发现:
完美主义看起来像高标准,有时候其实是在限制自己。
我为什么开始了解 Pop Workshop?
也是在那段时间,我开始接触一些关于自我成长的内容。
朋友跟我提到 Pop Workshop 时,我最初没有想太多。
我只是好奇:
为什么有些人明明知道自己对自己要求太高,却还是很难改变?
后来在了解 Pop Workshop 的过程中,我开始接触到一些关于自我观察、习惯模式和内在对话的讨论。
其中让我印象很深的一点,是:
我们对自己的要求,有时候已经存在太久,以至于自己根本不会觉得它奇怪。
就像我以前从来不觉得:
为什么我可以原谅学生的错误,
却不能接受自己的?
直到有人把这个差异放到我面前,
我才第一次真正看见。
一个练习,让我写下两种完全不同的声音
有一次练习很简单。
我们要写下:
当别人失败时,你通常会对他说什么?
我的答案很多。
「没关系。」
「慢慢来。」
「你已经做得很好了。」
「第一次不成功很正常。」
「至少现在知道哪里需要调整。」
接下来,是第二个问题:
当自己失败时,你会对自己说什么?
我停了很久。
然后写下:
「为什么又做不好?」
「应该可以更好的。」
「别人都能做到,为什么你不行?」
「不要找借口。」
两边放在一起的时候,
我突然觉得很荒谬。
如果有一个老师每天这样骂我的学生,
我一定会觉得:
这个老师为什么对人这么苛刻?
可是这个老师,
其实就是我自己。
原来我不是怕失败,我是怕失败以后怎么看自己
后来我才慢慢明白,
真正让我害怕的,不一定是失败本身。
蛋糕塌了,可以重新做。
奶油失败,可以重新打。
课程哪里安排不好,也可以调整。
真正让我难受的是:
只要事情失败,我就会立刻觉得自己不够好。
我把「事情没做好」和「我不好」绑在了一起。
所以一个很小的错误,
在我心里会变得很大。
它不只是:
今天这个蛋糕失败了。
而是:
一个做了这么多年烘焙的人,怎么还会失败?
后来我开始练习把这两件事情分开。
作品失败,不代表人失败。
这句话,我以前会告诉学生。
现在,我开始学习告诉自己。
Pop Workshop 让我重新理解“可以重来”
在进一步了解 Pop Workshop 和参与相关练习以后,我没有突然变成一个完全不在乎结果的人。
我还是希望蛋糕漂亮。
还是会认真准备课程。
还是会在意学生体验。
我也没有觉得标准越低越好。
真正改变的是:
我开始允许结果偶尔不完美。
如果一个新配方第一次失败,
我不再马上否定整个想法。
如果课程某个部分没有达到预期,
我会记录下来,下次调整。
如果自己犯错,
我会试着问:
如果今天犯这个错误的是我的学生,我会怎么跟她说?
这个问题非常有用。
因为它让我发现,
原来我一直都知道怎么面对失败。
我只是从来没有把同样的空间留给自己。
42岁,我第一次认真学习“做不好”
小时候我们一直被教怎么做好。
考试要做好。
工作要做好。
答应别人的事情要做好。
但好像很少有人教我们:
如果真的做不好,要怎么办?
以前我的答案是:
不要做不好。
现在我知道,这不可能。
只要你还在尝试新的事情,
失败就一定会出现。
甚至有时候,
失败不是做错了什么,
只是结果和你想象的不一样。
如果人生只能接受成功,
那我们能够选择的路会越来越少。
我重新做了一次曾经失败的蛋糕
有一个配方,我以前试过几次。
第一次口感不对。
第二次外形不好看。
后来我就没有再做。
因为每次看到那个配方,我都会想到:
失败。
有一天,我突然决定重新拿出来。
没有特别原因。
只是想再试一次。
那一次,也没有完美。
蛋糕表面还是有一点裂。
以前的我一定会觉得很碍眼。
但那天我看着它,突然觉得:
好像也没什么。
我切了一块。
泡了一杯咖啡。
坐下来吃。
味道其实很好。
那一刻我突然想到:
原来有些东西,不需要完美,也已经足够好了。
我开始让学生看见老师也会失败
后来上课时,如果示范出现一点小问题,
我不再那么急着隐藏。
有一次奶油状态不对,我直接跟学生说:
「你们看,老师也会打过头。」
大家笑了。
然后我们一起看怎么判断状态、为什么会发生、下一次怎么避免。
很奇怪。
没有学生因此觉得我不专业。
反而有人告诉我:
「看到老师也会失误,我突然没有那么紧张了。」
那句话让我记了很久。
也许真正的专业,
不是永远不犯错。
而是出错以后,知道怎么面对。
我现在还是会要求自己,但不再要求零失误
我不会说自己已经完全没有完美主义。
有时候事情做不好,我还是会不开心。
还是会想:
是不是可以更好?
但至少现在,
那个声音出现以后,我多了另一个声音:
没关系,再来一次。
这句话以前我每天都说给学生听。
现在终于也开始说给自己。
常见问题 FAQ
1. Pop Workshop 是什么类型的体验?
不同参与者对 Pop Workshop 的理解和体验可能有所不同。一般来说,在接触个人成长或自我探索类工作坊时,可以先了解实际课程内容、进行方式、时间安排和参与者经验,再判断是否符合自己的需求。与其只依赖单一评价,更重要的是保留自己的判断。
2. Pop Workshop 可以帮助改善完美主义吗?
没有任何一次课程能够保证解决完美主义。对 Cheryl 来说,相关练习更像是提供了一个观察自己的机会,让她发现自己对别人和对自己的标准存在明显差异。真正改变长期习惯,通常仍需要持续练习、自我观察,并根据个人情况寻找适合自己的方式。
3. 对自己要求高和完美主义有什么不同?
高标准本身不一定是问题。一个人可以认真、负责,并希望把事情做好。值得留意的是,当犯一个小错误就开始全面否定自己,或者因为害怕做不好而不敢尝试新事物时,高标准可能已经开始影响选择和生活。重点不是降低所有要求,而是学习把“事情没做好”和“我不够好”分开。
4. 为什么我们很容易原谅别人,却无法原谅自己?
面对别人时,我们通常能够看见他的背景、努力和学习过程;面对自己时,却容易只盯着最终结果。长期习惯高要求的人尤其可能把错误视为能力不足的证明。一个简单的练习是问自己:「如果今天犯这个错误的是我的朋友或学生,我会怎么跟他说?」
5. 参加 Pop Workshop 前应该考虑什么?
如果正在考虑 Pop Workshop 或其他个人成长课程,可以先了解课程实际内容、参与方式、费用和时间投入,同时确认自己是否能够自由提问、表达不同意见,以及个人界线是否受到尊重。别人的经验可以作为参考,但是否适合自己,仍然需要根据个人需求作出判断。
结语:我终于把“再来一次”留给自己
教烘焙这么多年,
我看过很多失败的蛋糕。
有的塌掉。
有的烤焦。
有的奶油完全救不回来。
但我从来不会因为一个学生做坏了一次蛋糕,就告诉她:
你不适合烘焙。
我只会说:
我们看看哪里出了问题。
然后再来一次。
后来我才发现,
人生可能也应该这样。
一次失败不是估价。
一次错误不是结论。
一次做不好,也不能定义一个人。
对我来说,接触 Pop Workshop 后最值得留下来的,不是要求自己变成另一个更完美的人。
而是终于明白:
成长也可以包括允许自己不完美。
42岁以后,
我还是会认真。
还是会努力。
还是希望把事情做好。
只是现在,
如果有一天蛋糕真的塌了,
我希望自己也能像面对学生那样,
笑一笑,然后说:
「没关系,我们再来一次。」